目早就被权贵盐商们安插完毕,要想最快的时间打开局面,就得第一时间杀那些老家伙。
像童国强、赵前和这样的硕鼠,不闹事他都要找他们的事呢,既然送上门来,那还有不借题发挥的道理?
“好了,该办的都办了,该走的也走了,下面散会,把我的意思传达给每一个盐丁,下午的时候,我会带着大家操练巡查。散会吧。”
满院子的人不敢怠慢,纷纷向他拱手行礼,这才道别离开。
陈昭淡淡一笑,返回屋子,开始准备下午的工作。
盐丁其实是苦差事。
他们在各自头目的带领下巡查私盐,维护治安,但油水大部分都被上头的拿去了,他们基本上落不下什么。
权贵们越好,盐商们也好,他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上上下下的都要照应,可谁会吧注意力放在风吹日晒的盐丁身上?
就像京城的权贵,指使禁军的士兵给他们干活,还不是照样让他们白干?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昭一直和盐丁们在一起,他不时地和盐丁们聊天,时不时的来个解衣衣之,推食食之,说些关心他们的话,做些帮助他们的事。
在这期间,他帮三个盐丁的孩子联系了一家私塾,帮五个盐丁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