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必一下子拿得出来。
但刘家在扬州做了很多年的盐商,攒下的钱财更是金山银海,下午申时的时候,硬是凑足了八十多万两银子。
浩浩荡荡的马车,接近二百多辆,将巡盐御史衙门的大街堵得满满当当。
整车整箱的银子往衙门府库里面送,白花花的闪花所有人的眼睛。
连御史大夫林如海,都放下身段亲自过来观看,看到这个场景,拈了半天胡子一句话也没说,叹着气转身走了。
不只是巡盐御史衙门轰动,整个扬州城也轰动了。
一下午时间,无数的百姓都堵在街口,指指点点,说什的么都有。
当天夜里,距离御史衙门两条街外的一处深宅,一群扬州盐商坐在一间大堂里面,据都无语。
大堂内的装饰奢靡,金碧辉煌、雕梁画栋都只是等闲。
金描银勒,水磨细雕。
俱在边角不瞩目处显功夫。
或许正是这样,才会人在不经意间发现惊艳之处。
而这般奢侈,没有几十乃至上百年的积累经营,只怕也做不到这一点。
只不过现在堂上的众人,却似乎并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亦或是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因为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