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就不要再门外面站着了,依我看啊,这锦儿姑娘八成早就等急了!”甄如云哈哈大笑着,对着二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当先进了锦香院,陈昭、张鹤青也迈步入内。
从现在看来在,这甄如云倒也知道分寸。
虽然张鹤青这个衙内称甄如云是“兄弟”,这个甄如云却不敢拿架子。
刚穿过门洞,就听铮铮几声琴弦撩动,紧接着音调猛然拔高,似裂锦、如惊涛,纷而不乱、急而不促,恍似沙场金戈四起,让人听得血脉偾张!
正是那曲《将军令》。
上一次听这个曲子,只怕是几万年以前吧。
张鹤青和甄如云不觉收住了脚步,侧耳倾听着这苍劲豪迈的曲子。
但陈昭却根本不加理会,背着手继续向里走。
眼看他已经走到小楼门口的时候,那古筝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不止不行了,人家陈昭马上就要进屋了。
果然,古筝声音一止,有人娇声道:“这曲《将军令》技艺不精,让陈巡检见笑了,污了尊听,锦儿实在是羞愧万分。”
说话间,便见一云髻高绾的白衣女子,捧着古筝婷婷袅袅的自那花圃中步出,只笑盈盈的顿首一拜,便胜似春回大地百花争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