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地方安危,自然归他管。
但今日扬州之事,乃是大事。
扬州府的前两把手都是抓大放小的政务官,必须把方略定下来,才能行事。
“无妨,”高良育顿了顿,冷笑道:“给林如海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屠戮扬州百姓,他们的目标始终是扬州的那帮盐商。那帮盐商安逸惯了,根本扛不住他的攻势。我等静观其变就是,盐商十年一换,现在换一批,也不过给后人摘桃子罢了。”
李康达微微一愣,缓缓点头道:“大人所言甚是,下官却是愚钝了!只是下官担心,那赵家气急败坏,随意攀咬。”
高良育望向赵家方向,眼中露出几分不虞之色道:“蓄养死士,围攻衙门,本来就是赵家之过!随意攀咬,也是实属正常,你等放心,我与林如海沟通多时,这人也是生有七窍玲珑心,不会越界!他那打手陈昭,更是一个精明人。”
“有大人全盘在握,下官就放心了。”
……
有了扬州知府的一锤定音,扬州知府衙门,下辖江都县衙,以及同级的淮扬道、粮道、河工道和各级武官衙门全都十分安静,没有一个出头的。
扬州官场冷眼旁观,那些盐商们却是心惊胆战,什么姓李的姓王的,此刻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