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所以,我答应你!”
陈昭缓缓说道。
刘长安却是浑身一震。
他本以为自己隐在暗处,却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注意之中。
他也明白,若是自己今日交出的条件不能让陈昭满意,他这份盐引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
所以在送别陈昭之后,他便安排好人手,轻车简从,悄悄地离开了扬州。
而陈昭回到府中换完衣服,便将张鹤青、韩孝忠叫来,笑道:“两位不时一直念叨蹉跎朔月,无功劳可建立了,现在大功劳来了,就看两位兄长敢不敢了!”
……
深夜。
“教主,如今林狗官和陈小狗对于两淮盐业的管控越来越严了,兄弟们出盐越来越难,可教主还让我们聚集扬州,这是为何?”
“为何,自然是聚众闹事,威胁官府!”
“啊,教主,若是论江湖厮杀,兄弟们谁也不惧,但是要聚众闹事,不少兄弟心里没底啊,听说那陈小狗武功高强,手下精锐之士甚多,又有河营守备千户、漕标千户两家的支持,我担心……”
“民是怕官,可民多了闹事,官也怕!更何况啊,张长老,你还不明白吗?咱们白莲教此时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