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宴席散了。陈昭在孙晓东等人的扶持下,上马自此而去。
贾赦回到屋里,根本没有看一眼那把来自大食国的花纹钢刀,而是拿着一件东倭的折扇,凑在烛光下细细观摩。邢夫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老太太今天这般隆重,真的是看重林姑爷的这个世侄啊。”
“哼,老太太都活成精了,更亲的亲戚都没有这么对待过,何况一个隔着好几层的后辈呢,她看重的是陈昭这个人。还没参加会试,就已经能下手管锦衣卫,明年要是中了进士,那更是乖乖不得了,再看今日的礼物,那到时候有权有势,比我们这外面光鲜的空壳子荣国府要强多了。”
“老太太这是什么心思?”
“还不是想给她的心肝尖尖扒拉人。可惜啊,人家怎么看得上那个绣花枕头。”贾赦不屑道,“不要烦我。这可真是个好东西,这东倭的仕女画风就是不同。”
看到贾赦的头完全凑到灯底下去了,邢夫人嘴巴张了张,不再开口了。
荣禧堂里住的是贾政夫妇俩。
“老爷,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家宝玉比那昭哥儿差到哪里了?话里话外就是想让昭哥儿帮衬一把我们宝玉。”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就凭昭哥儿以前帮妹夫斗盐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