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番子,何不喝个痛快。”
听完贾琏的话,陈昭也不客气了,放开了喝。这两位,长得是俊,可喝酒就太菜了,绑在一块都不是对手。
正喝着,又有两个小厮急匆匆过来了,走到亭子旁边,作揖道:“大爷,老爷发怒了。”
贾蓉端着酒杯的手不由停住,愣在那里问道:“老爷说什么了?”
“老爷说,陈府的昭哥儿有琏二爷帮忙陪着就好了,你抽个空,去买份酱菜的时间都没有吗?可见是根本没存有孝心。老爷叫你去跟前听训。”
这话说得有点重,贾蓉只得向陈昭和贾琏拱手作别,匆匆跟着小厮走了。
“珍世兄对拒霜太苛刻了吧。”陈昭对贾琏说道。
“唉,就这样。珍老哥身为我们贾府族长,对谁都宽厚,唯独对蓉哥儿严苛,打小就这样。我们也是见着可怜,说过几次。可人家是父子,谁也不好说些什么。”
“唉,这事闹得。怕是我连累了拒霜,还是先走了吧,留在这里尴尬。”
“别,子尚贤弟,你还是等着蓉哥儿回来再说吧。要是你就这么走了,传到珍老哥耳朵,里指不定对蓉哥儿又是一顿编排。”
“也罢,我且等拒霜回来。琏二哥,我们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