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姑娘道:“冯大爷说的可是锦衣卫同知陈昭主持京城严打之事,怎么着,连你冯大爷也怕?”
薛蟠也道:“那日在街头,我也远远地见了他一面,觉得他也算浊世佳公子,没想到当起锦衣卫来也这么威风。不过我们高乐我们自己的,区区锦衣卫,难道还管的了我们?说起来,还是宝玉的世交兄长呢。”
宝玉摆摆手道:“罢罢罢!这个世兄一心钻营,整天待在衙门,进京城俩个月了,才去我们府上一两次,这个世兄我可不敢高攀。”
薛蟠点头道:“我就说看他不顺眼,却原来是个官迷,有福不会享,那里像我们这般,每日高乐自在?改日见了他,我定然唾他一口。”
冯紫英冷笑道:“薛兄还是谨慎一些好,这可是真老虎。今天上午刚闹出一件大事来!”
众人一惊,忙问详细。
冯紫英道:“就在今天上午,新晋定远伯柳海龙家的公子柳如剑,因为强抢民女,殴打官差,直接被陈同知带队上门,逼着柳伯爷将柳衙内和仆役交出来,然后捆送到犯事的地方,命令当街的锦衣卫鞭打五十,随即送到城外劳教去了,据说要劳教半年呢!”
“强抢民女,殴打官差。这柳如剑是往枪口上撞啊!”
众人一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