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点头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坐在那里说道:
“陈昭,本官公务繁忙,你登门有什么事情?“
从入门到现在,从礼节上来讲,甄府上所做的可以说是羞辱,考虑到这等豪门举止进退都是既有规矩,这种故意作出的无礼更加的伤人。
陈昭神色很是冷淡,对方没有说请坐,他就站在那里对那老管家说道:
“我和甄大人谈事,你出去!”
那老管家一怔,陈昭瞥了他一眼,冷声说道:
“滚出去!”
金陵有什么人敢在甄府这样说话,甄应嘉和那老管家同时涨红了脸,甄应嘉刚要喝骂,却听到陈昭开口说道:
“太上皇六下江南,甄家为了迎驾接了几百万的国库银子,当今陛下登基五年,龙位已固,正要严令追索各地国库的欠款和欠税逋赋……”
话刚说到这里,老管家脸色已经白了下来,不顾的什么,匆匆向外走去,他不过是个奴仆,有些话他听不得,不然性命难保。
“甄家非但不想着还银子,居然有钱经营什么青莲舫,在扬州也有许多产业,这是在挖陛下的根啊,没想到甄老爷居然这班坐得住……”
没想到陈昭说话这般直接,甄应嘉冷哼一声却不接话,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