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什么也干不了,索性先关押着了。
下了船之后,距离常州府城还有两个时辰的路程,常州知府和当地知县一干官员都是急忙赶来迎接,少不得上船自责,嘘寒问暖什么的。
距离常州府城还有十五里的时候,李家一干人以家主李锺伦为首,也是过来迎接,李锺伦致仕还乡的时候是礼部尚书,回到家中没有实职,但品级仍在,他是整个常州府地位最高的官员。
李锺伦一进王通的船舱,就是满脸自责惭愧之色,连声开口说道:
“李某有罪,李某有罪,若不是徐某和乡里有这么多田土的纠纷,就不会让钦差大人千里迢迢的从京城赶来,李某真是惭愧之极,愿听钦差大人的处置。”
漂亮话人人会说,李锺伦又是做过六部尚书的主,官场应答自然无比娴熟。
陈昭淡淡一笑:“本官奉旨南下,第一大公差便是调查侵占田土一事,本官手中有当年的地契和鱼鳞清册,都说李大人这边吞并百姓田产,李大人有什么辩解吗?”
“钦差大人,侵占与否,李某怎么说都无用,官府之中自有清册凭证,钦差大人查过之后,李某和李家清白自明。”
“李大人所言极是,李阁老曾是内阁首辅,两朝元老阁老逝去,陛下也曾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