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记住了,这就带她回去好生教诲。”
等到婆子们把哭泣不已的王夫人扶了出去,贾母看了一眼众人,长叹了口气道:“都散了吧,对了,叫人把琏哥儿和他媳妇请过来。”
等到丫鬟婆子们都离去,屋里只剩下王夫人和自己,贾政才厉声道:“你还觉得你委屈不成?古往今来祸出口出的事情,你应该听过多少吧?怎么这般不谨慎!”
“我有什么祸出口出了?祸从口出的是陈昭陈子尚,和我一个妇道人家何干?我只是说说他,担心一下蟠哥而已,老太太就发那么大的火,这不是偏护外人吗?”
“你个愚钝的妇人!”贾政恨铁不成钢地呵斥道,自己一个只会清谈的书生都懂的道理,你一个执掌贾家的贵妇居然不懂!
“陈昭这封奏章,其实就是替陛下声讨太上皇旧臣!如今太上皇安居龙首宫,京城陛下独断乾坤,正要乘胜追击,将一干前朝旧臣清扫干净,我们贾家正要安安稳稳蛰伏不出头。你居然敢出声指责他!你是想让陛下觉得我们对他不忠心,让他废黜贤德妃吗?”
王夫人听到天下读书人群起骂她,也有些害怕了。
“老爷说得太玄乎了吧?这常州李家是天下读书人的代表,这么多读书人支持,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