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
苏州城北虎丘备军驻所的临时藩库之处,出现了两队官兵对峙的情况。
“你是何人?敢来这里撒野!知道这是那里吗?这是两江藩库!冲闯藩库重地,按律论死罪!”
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个,穿着一身绿袍,头戴鸦翅乌纱帽,威风凛凛地厉声喝道。
在他身后站着几位心腹,还有上百两江藩库库丁,手持着刀棒,眼神不善地看着徐子陵一行人。
“我乃钦差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江南,锦衣卫同知麾下千户徐子陵,奉钦差命,前来接管虎丘藩库。”
“是陈青天的人!”
“是神断御史的手下。”
库丁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神情顿时缓和了不少,手里的刀棒也垂落下来。
人的名树的影,陈昭这几个月在江南一带戡乱摧强,攒下的攒出的名声不是白浪的,对于这些普通库丁们来说,已经很有威慑力。
高瘦男子脸色阴沉如水,他回头看了看后面几个心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稳住手下的人心,然后转过来,继续呵斥道:“这里是藩库,右佥都御史还管不到这里!”
“巧了,我这里就有两江总督和应天参政道的火票和手令。”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