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官场稳稳当当的做着,这爵位绕不过你去。”
贾琏呵呵一笑,随即摇头道:“若非李嬷嬷在,你二嫂子还不知道要遭到什么罪呢。”
凤姐和王夫人的那场交手,陈昭自然有所耳闻,不过内宅之事,他自然说不上话。
所以陈昭换了一个话题道:“听说赦大老爷前段时间因为扇子的事,把你打了一顿?”
贾琏连连摆手:“此事没法说了,没法说了。我家那个老爷,就为了几把扇子,不惜将人家弄得家破人亡,那顺天府尹也不是一个东西,为了讨好我家,不惜为虎作伥。我不过说了几句,就被老爷借故打了两次,哎!”
陈昭点点头道:“这事我自然知道,眼下那个家破人亡的石呆子已经离开顺天府监狱,被诚忠亲王的岳家,新任大理寺少卿方兴军保护起来,说是要和荣国府打官司,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怕是从长计议。”
贾琏点点头道:“我在通政司也听说了,回去和老爷说,但是他压根没放在心上,所以我也不好多说。多了,听说你要去津门做提举,我便和那你二嫂商议了一下,我也上下活动在津门谋了一个官职,一两个月内便会定下来,到时候还要仰仗贤弟了。”
“想仰仗我,得看你酒量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