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透顶。”
惜春道:“我听说后,有打发入画送了些碎银子过去。玉钏儿自己倒是明白的,没怨的太深,只是心痛难忍,但她老子娘如今只剩她一个了,她也懂得自己保重,已经振作起来了。我寒心的是,二哥哥怎么就跑了呢?金钏儿自己糊涂,他居然也不护她一护?”
凤姐道:“宝玉是不知世事,往日县主进贾府的时候,容嬷嬷早告诫过他了,女儿家名节重要,不可任性行事,他只不当一回事,今儿金钏儿没命了,我瞧着他多少也有些触动的。”
宝钗道:“二嫂子,四妹妹也别寒心了。如今已是这样,唯有保重眼前人。”
几人说笑了一阵,惜春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她想脱离宁国府。
都不用别人多说,李嬷嬷直接开口道:“二奶奶、县主、四姑娘,你们也便嫌老奴多嘴,四姑娘这心思,实在是再正当也没有得了。连老奴都听说过宁国府的种种不堪,四姑娘有此决心,老奴只有拍手的份。”
一席话说得凤姐面红,宝钗默然,惜春泪流满面。
宝钗道:“陈家外迁津门,我哥哥也会一并过去,到时候我们举家迁过去,将四妹妹的身份迁出来应该不是难事,蓉哥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四妹妹愿意去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