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住下,等找到了可以办公的衙门在搬进去住。
吃过欢迎宴会,陈昭回到客栈住下,第二天一早,便命人安排几个锦衣卫底层校尉过来。
其中一人正是贾环。
他比陈昭提前一个月来到津门,因为是庶子出身,又是锦衣卫校尉,身上也没多少钱,所以上面的也没重视他,是以他在津门待了一个多月,每日转悠,获得很多消息。
“津门兵备道衙门这边给蓟镇转运发放军需,兼领着津门三卫这边所有武职衙门的军饷发放,锦衣卫的饷银也都是那边发下。”贾环禀报道。
陈昭微微愕然,他对这津门的一切都一无所知,而且看这个情况,搞不好京师那边也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兵备道胡万军本来是广南的一名道台,据说是受到某位贵人的举荐,这才被推荐到了这边坐官。”
兵备道不是专职,但一般是三品左右,而道台是五品官,而且广南相对北方繁华,不给足够的好处,官员们是不愿意来的。
“胡万军来了津门之后,就开始找锦衣卫的麻烦,这件事众人皆知,要不然属下不会在茶馆就能打听到。”
“属下在津门待了一两个月,也有几个有些相熟的,都是当时在锦衣卫当差吃粮的,据他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