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算咱们家窝藏赃物,顶多只能算是咱们家帮着柳家存一笔钱财罢了。况我在票据上也写的很清楚了,这些财物是他们的生意本金,先寄放在我们这里,等他们生意上轨道了,再请我们家做保山时拿出来的,很是不拖累不到咱们家。”
贾母方才放了心:“如此就好。这么说,这东西暂时也不用退了,再等等看,若陛下查抄出票据,令人来咱们家搬东西,你们不许拦,该多少就搬多少给人家;若陛下没查抄出来,也算是陛下给柳家留的一点后路。等这事的风声过了,你便把东西给人家送过去,让他们也有个活路,也不枉咱们亲戚一场了。”
贾琏在一旁听了,和王熙凤对视一眼,知道事情已经难以挽回了。
都火烧眉毛了,家里的长辈还在为鸡毛蒜皮的小利益算计来算计去,当真令人齿冷。
见事已不可挽回,府里窝藏赃物的罪名怕是决计跑不掉了。贾琏和王熙凤心中叹了一口气,面上却还得强忍着心里的不适,陪着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