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几件换洗衣服,后天晚上我带你离开陈家村,带你去找沈归。”
如玉断然摇头:“不行,我不跟你走。你让他回村子里来找我,否则,我就跟张君走。”
“张君?”安敞笑着摇头:“等他能活过明天再说吧!”显然,他也未将那四六不搭的小里正放在眼里。
出了山门,细雨犹还不住的下着。这一场春雨,貌似没有十天半月是不会停了。
跟着安敞那个老贼出门,谁知要被他卖到什么地方去。而知县陈全犹还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这地方再好如玉也难再住得下去。她急切的需要一个能从陈家村出去的身份和途径,可处处碰壁,找来找去,似乎仍是惟有那京里来的小里正。
路皮都整个儿被下透了,踩得几脚鞋子上厚厚一层泥,如玉灰心丧气往回走着,沿途就碰上手里撑着把破油纸伞的张君。如玉影响中也不记得他有这样无赖一样的笑过,笑的整个肩膀都在不停的抖着,他道:“看来沈归是帮不了你呢?”
如玉自张君身畔走过,夺过他手中那把,将自己的塞给他,于雨中回头,清似水的眸子在那微雨中眯了眯,勾着唇角那抹笑缓缓回头,只一眼便勾的张君神魂驰荡于天外。
她随即于雨中轻步跑了起来。两边漫山坡上的麦苗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