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她道:“早在去年,我就察觉了。夫人死的那夜,老爷揣了如锦的肚子,将她锁在柴房里,也不问清夫人死的缘由,不查不问,只跟着安慰姜姑娘,我就看出不对劲儿来了。
只是那姜姑娘未免太想不开,侯府出身的姑娘,姑母又是太子妃,名门望族出身,嫁个半百老人,我们这些贱命人们,也替她不值了。”
去年区氏死的时候,姜璃珠就在府中。邓姨娘那时候在张登面前失了宠,伺候了一阵子区氏,后来有如锦补上,在区氏面前也失了宠,恰是区氏死的那夜,她见过张登与姜璃珠在区氏的后院里抱在一处,以她对张登的了解,那时候他就动了情了。
如玉一笑说:“只要她自己觉得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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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疲于奔命的张君一袭青衫到了西京大营。赵荡手下派出来追他的护卫们看他到了西京大营门上,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如今这地方已叫赵荡牢牢掌控,他进去,不得立即葬身当场?
这地方,张君还是前年为钦使的时候,来过几趟。内里每一军的指挥营,中军帐,粮草营,无一不熟。
所以他到了大营外,先盯好了统兵主帐,这才准备往里闯。
守兵见是个穿着常服的年青人,自然要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