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京,如玉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天雷地火向来大眼瞪小眼的两兄弟,居然能够平心静气好好说句话了。
张君将缰绳交给张诚,拍了拍他肩膀道:“我拿你当兄弟,只这一次,还是如玉的面子,你若不能控住开封大营,就永远不要来见我。”
如玉见张君已是准备好要跑的样子,追着问道:“你可是要去西京大营?”
张君道:“若我估量的不差,皇帝这会子只怕已经死了。西京大营统兵齐楚随时待命,要帮赵荡围城,我得把他们拦下来。”
暮色茫茫,他已经转身跑了。张诚没有张君那样好的腿功,翻身上了马道:“委屈你跟我同趁一骑,到我舅舅那里讨碗水喝。”
如玉问道:“你舅舅在开封大营?”
张诚回头,远远见得追兵已至,到底没有张君的胆量与城府,两腿相夹马鞭连连的催着。
追兵本是轻骑,张诚嘴里念念叨叨,骑着马拐进一处小集市,傍晚已经收摊的集市,零星有几个行人。一匹马驮着两个人跑不快,叹道:“我恨不能当初被母亲送出府的那个人是我,好叫我此时也能有我二哥逃命的功夫,如玉,得罪了!下去瞧好了,有人接应你。”
如玉叫他抱着一把扔到了马下,扑栽到一处巷子里,母鸡咯咯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