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牢笼无法看到里面的怪物,但是仅仅想到里面的怪物,也让他感觉到心悸。
不过再怎么样,塞缪尔也得说实话:“很遗憾,罗斯将军,现在还没有办法让布朗斯基先生恢复原状。”
“那为什么班纳就可以?”
听到这,罗斯将军忍不住心中的烦躁反问着塞缪尔。言下之意就是班纳都可以,你却不可以,你是不是比不过班纳?
这对于塞缪尔-史登来说,或者任何一位科学家都是一种侮辱。毕竟科学是一项严谨的学问,尤其是生物学,更是有太多太多的不可确定,有关这一切的技术只能一步一步摸索,不可能一步到位。
只是由于塞缪尔此刻的小命正握在这个罗斯将军手里,所以他心中虽有不忿,却不敢发脾气,只好尽可能的平静情绪回道:
“很抱歉,罗斯将军。班纳博士的身体在目前来说只能说是一个不可复制的例外。要知道这种实验中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了,我没有班纳博士和伊丽莎白博士的资料,所以我只能一步一步的摸索试验。”
“那你最好快一点,认真一点。”
罗斯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芒:“布鲁斯-班纳已经因为霍普溶液快拿诺贝尔奖了,再不处理好,你恐怕一辈子都拿不到诺贝尔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