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亭点点头, 抬头看了一眼天。
天色已经有些沉了,时辰着实不早了,若是再耽搁下去,怕是都要误了吃饭的时辰。
计宝山随着他的动作,一块儿抬头看了一眼天,计宝山讪讪笑道:“抱歉抱歉,今日是我之过,才耽搁了小师父,请小师父见谅。”
“无事。”陆长亭简短地说完,便拔腿往巷外走了去。
而这时候燕王府一片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贸贸然开口。
朱棣回到燕王府已经有一会儿了,只是久久都等不到陆长亭,朱棣又不傻,当然感觉得出来陆长亭在故意避着他,这回倒是轮到朱棣纳闷了,难道长亭心中仍有芥蒂?朱棣心底顿时便涌起了一阵不快,并且朝程二的方向扫了一眼。
程二被这一眼看得冷汗直流,口中辩解道:“那日我说给小长亭的时候,他确实没有表现出抗拒抵触之意啊!小长亭应当是担忧妨碍了主子的名声吧。”
“就算是担忧,也不至于不归家。”朱棣眉头紧锁,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程二张了张嘴,心道这少年期的小长亭,他也捉摸不透啊,哦不,就算是从前,他也没捉摸透过。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桌上的食物也都逐渐转凉了,眼看着陆长亭仍旧没有要归家的意思。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