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将院子变成这般狼藉的陆长亭,心底半点也不觉愧疚。他扫了一眼院子,便也向龚老夫人告辞了。
龚老夫人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陆长亭要走,她便也放陆长亭走了。
等他们都离去了之后,龚老夫人回头看了一眼院子,不由皱眉,她这儿子究竟是在做什么!
难道连她这个老娘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
陆长亭从龚家出来以后,便不再掩饰脸上的蔑视了,他是着实瞧不上这龚家!若说之前那龚老夫人还令陆长亭觉得慈祥的话,那么现在陆长亭便已经很是厌恶这个老太太了。为长者什么姿态,便能教出个什么样的子嗣来。这龚佥事能有今日,倒也不奇怪了!
待上了马车后,道衍方才开口与陆长亭道:“你可是为龚佥事的妻妾觉得可惜?”
“是觉得可惜。”
“可她们有些是自愿为妾。”
“自愿又如何?她们可不会想到,只是为个妾,却是要付出自己的性命。”到这时候,陆长亭都不得不怀疑,龚佥事最早的妻子,就是因为陷于风水局中,阴气过重,加之流产后体虚至极,最后日渐衰弱而死。
“若是龚家倒了,她们又能何去何从?她们家中应当病不富庶。”
“那也比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