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地原地踱步。
冬日金轮愈渐西斜,阳光稀薄地打在魏巍延绵的道道宫墙上。
瞥眼,瞅见低矮处的阴角,黑黯如乌似墨般浓厚,浓厚得令人突感萧瑟孤冷。
她心底跟着一凉,迅速抬眼再看高一些。
也看不太远,只见着一堵堵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红墙青瓦,完全分辨不出哪儿是哪。
走,怕越走越远;不走,难道要在此地坐以待毙?
她生来胆小,怕黑怕鬼。寒冬昼短夜长,不出酉正便要黑天,即使宫墙高耸厚重,如铜墙铁壁一般的坚固不摧——可也挡不住凶神恶煞啊。此处杳无人迹,荒芜阴森,再经寒风一刮,更激起浑身鸡皮疙瘩。
紧张彷徨时,最容易令人联想到不好的事情,譬如什么后宫女魅、深井冤魂,嬷嬷讲的斋话里的鬼怪,仿佛要随着夜幕的降临全飞出来朝她索命。
呜,根本不敢想象自己一个人在这儿过夜会是何情景!
极力遏制涌进脑海的各种异象,她缩着脖子环住自己的双臂,作出防备姿态。
一双眼眸湿漉漉的,瞠得大大的,惊惧地看着四周,如迷失的幼兽般,想哭,又不敢出声,生怕声响会惹来不干净的东西。
身子不动,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