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多久了?”陆离看着顾云,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无名指上还带着戒指,是成了家的。
“3年5个月17天。”顾云看了一眼手表:“零4小时12分。”
“记得挺清楚?”陆离被逗笑了。
“这地方太寂寞了,简直是服刑,记录这个也算是种消遣吧?”顾云苦笑了一下:“虽说这里的科研环境是每个研究人员梦寐以求的,但工作压力……你也感受到了。”
陆离抽了口烟,尼古丁的味道呛得他喉咙并不舒服,他点了点头:“但你没得选。”
“这就叫义不容辞吧!”顾云哈哈一笑,吐出一串烟雾,他拍拍陆离的肩:“你再歇会儿,我得回去‘查房’了!”
“我抽完这根。”陆离嗯了一声,目送着顾云离开露台,眯着眼睛望向湛蓝的天。
义不容辞。
是啊,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
唐彬真正的苏醒,是在半个月后。
他的器官运作非常和谐,伤口开始慢慢愈合,身体也在逐步恢复,按部就班的,他醒了过来。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苏醒后的唐彬,像是获得新生一样,失去了作为人类的全部常识。
这个变数,让整个spc计划组的成员都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