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茶的事。”
杨嗣宜有些诧异:“您老是如何知道的。”
刘庆笑了笑,“在圣人那儿听说的,说今年整个福建陆氏茶园就寻出了那么一株儿白茶种,全部采芽儿制下来,就得了那碗口大的一饼龙凤团茶,茶园主人怕糟蹋了,千里迢迢送来给济昆和尚,和尚又带进了宫里献给官家。听说那茶若点得成,乳花能似厚雪浮碧潭般的美。”
杨嗣宜也笑起来,“供奉定跟在圣人身边久了,品说起点茶来也头头是道。济昆和尚跟官家说了,经他的手来点,怕是要糟蹋这饼子茶,所以跟官家推了绣姑娘的名儿,绣姑娘,您从前在宫外头,点茶之技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啊。咱们活了这么多年,也都没眼福见着,这回可算能开个眼了。”
殷绣有些迟疑,她在长春宫已有两年了,再也没碰过那些精细讲究的玩样儿,大陈的人都喜吃茶,就连当今皇帝,也是个茶痴,在制茶点茶上颇有心得,年轻时甚至还茶著过厚厚的几本书。
从前在府里,殷绣以茶事为聊以自娱的小雅,殷丞相是个累世的读书人,没有肥马轻裘的爱好,在家也只与她谈论茶事为乐,这种事在士大夫的家中都是贵朴雅不贵奢靡,茶不见得是好茶,点茶的人却都修得一手好技艺,父女二人偶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