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在我门前等上一等么。”
刘宪伸手拍去肩上的残雪。
“你修的是什么行,修罗道吗?”
风声透过山门,掠过寒松枝头,咧咧作响。
济昆放下手,“同窗十年,谁看不清谁的伤疤,揭开来,好看么?”
刘宪往前走了几步,却被济昆伸手拦住。
“你要做什么?”
刘宪眼中一寒。
“你没有回南方,而是留白马寺中,那大人他也一定来了。”
济昆没有松手,声也冷厉起来。
“大人是来了,可是这几年,你这颗棋子早已活得不像颗棋子的模样。大人如今并不想见你。”
刘宪没强往前走,回身往后退了两步,撩袍屈膝,跪在了雪地上。
“替我转告徐大人,棋子请求他赐见。”
济昆低头看向他他,他那身月白衣沉静地铺于雪地。
法镜寺外地寒松垂雪,蓬蓬松松地掉下一捧来,在他的肩头砸开了花。
银絮飞溅,沾人面而融化。
人若与四季风物有所关联,就被天地间最大的悲悯所笼罩。哪怕是刘宪这样一个立在阴阳界的的人,一旦跪在苍茫的雪地里,清寂的山门前,无云的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