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帐子,甜白瓷的茶具,窗边花觚里一朵开败了的芙蓉花。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少了一个人,仿佛处处都与之前不同。
蒋巅看到床边整齐叠放着的几件衣裳,走了过去,缓缓拿起一件,伸手抚了抚。
崭新的衣裳上有几道折痕,大小跟他身上的差不多,想来穿上也会很合适。
可是……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他疯了般的用力撕扯,那衣裳不多时就变成了一堆碎布,凌乱的散落在地上。
撕完一件他又抬手要去撕第二件,绿柳猛地扑过来拦住了他。
“将军,别撕了,姑娘做了很久的!”
做了很久?
做再久又有什么用!她还不是跑了!
蒋巅还要去撕,可是绷紧的手臂终究是没舍得再用力,将那衣裳紧紧抱进了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要走?
他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她要一次又一次的离开他?
蒋巅这时忽然想起绿柳说过的话:“你说……上次我发疯之后……她很生气?”
“……是,”绿柳点头,“姑娘她虽然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事了,但其实每次回屋后脸色都很不好,还总是……总是不停地洗手,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