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大洋行行长,草菅人命!”
洋房内春色满园,慕鸢已醒,透明玻璃大方敞开,喜鹊在枝桠上迎春报喜,飘渺地薄纱窗帘随风摇摆。
现在是何时,这又是何地,她是否还在梦里,脑里空空盯着青白窗帘愣了很久。
腰窝处温热有力的手臂将她桎梏住,燥热的呼吸在她脖颈处喷洒,痒痒地,很难耐。
昨晚的事才如潮水涌来,慕鸢摸摸身子浑身赤裸,腿间灼痛,?侧目去看身后的人,手肘撑着下颌,眉眼慵懒,半睁着眸子笑看她,睫毛在阳光下扑闪。
真的是傅寒笙!
慕鸢慌张地推开他,趿鞋下床,匆忙拾起扔在地上的那件紫薇花红肚兜穿上,可旗袍有两个盘扣扯坏了,没法再穿,她只得老实回到床上,可怜巴巴地抱紧床单,倏地眼前模糊,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傅寒笙原本想逗弄下,却瞧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叹气一声,搂着低泣地小人儿抱进怀里,哄着给她擦眼泪:“哭什么,我让丫鬟重新去买件便是。”
他以为她只是气一件衣服?
慕鸢挣扎开他的怀抱,抬起眸子怒瞪他,贝齿咬得咯咯作响:“无耻!”
面前的男人浅笑,漫不经心地亲亲她发怒的脸颊,咬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