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爹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思任发被火光吞噬。
胜利了,终于胜利了!祁镇接到前方战报,悬了几个月的心终于放下了,我赢了!我会是一代明君!祁镇第一次感到,伟大二字对于自己来说并非遥不可及。
“王骥、蒋贵他们何时回宫?”
“回皇上,依照目前的行军速度,大约五月初便可抵京。”王振答道。
“五月,草长莺飞的好时候!吩咐下去,让御膳房准备上好的酒肉,朕要亲自在奉天门犒赏大军!还有,让户部拟个封赏的方案来,务必不可吝啬赏赐!”
“奴才遵旨,只是……”
“还有何事?”
“思任发虽已败亡,其子思机发却仍是祸患,虽上奏请罪,然蛮人无信,奴才觉得,还需征讨思机发,永绝后患,切不可对其抱有幻想。”
“你所言极是,但常年征战,兵困马乏,且麓川军已败,征讨思机发待大军休整过后不迟。”
“古人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若不趁此时乘胜追击,恐养虎为患。”
祁镇思虑再三,又想起了当初被思任发羞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