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不过是个傀儡。推开宫殿的门,家具很是简素,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屋的宣纸,写的只有一句话“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每张纸上,都沾满了泪痕。
“这些日子,你都是这么过来的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走的这些日子,闲来无事,每当想你的时候,便写一遍,想着这么写下去,总有一天你能回来,不觉竟写了这么多,好在,你终于回来了。”钱沐说的轻描淡写。
“怎么是闲来无事,这些日子,娘娘日日三步一拜到佛堂为太上皇祈福,夜夜以泪洗面,这才伤了腿和眼。”莲儿抹了泪道。
“太上皇既已回宫,这些旧事就无需再提了。”钱沐道。
祁镇抚着钱沐的眼,轻轻抱起钱沐“如今,朕回来了,安心休养吧。”
钱沐倚在祁镇的肩上“臣妾安心,自打看到这手链,我便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说罢,拿起了红豆手链。
“你能收到真好,当时走的仓促,我还担心,这份心意能不能送到你手上。”
“多亏了敬妃,认出这锦囊上的布料,是臣妾宫中独有的。”
“情急下,我只好用你送我的香囊来装了,什么时候再做个香囊送我吧,也好装这枚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