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第二天了?
“阿,阿嚏——”脑袋向前重重一倾,景月槐揉揉鼻子,裹紧了身上的棉被。
她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宫里?难道昨天晚上是在做梦,她并没有去伏龙殿?
“阿嚏——”又是一个喷嚏,景月槐只感觉一股恶寒爬上脊背。
嗯,不是做梦,她昨天晚上真的去见狗皇帝了。
可是,这跟剧情接不上轨啊。她,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睡着了??
“娘娘,娘娘!”
“啊,啊?”
“您感觉怎么样?杏儿已经去请太医了,昨儿皇上派人将您送回来后,您就一直昏沉的睡着。奴婢怎样喊您您都没反应,可吓坏奴婢了。”兰秋塞了几个软枕在她的身后,将被子又仔细的掖好。最后又塞了个手炉进来,这才放心的离开了床边。
“哦……啊?!”
合着她前一刻刚睡着后一刻就被当成春卷抬回来了?
兰秋担心的瞧了瞧景月槐,有些不情愿的小声道:“嗯……奴婢刚准备好娘娘吩咐的东西时,沈公公就带人将您送回来了。娘娘,您莫要生气,皇上定是担心您的身体才将您送回来的。”
担心?
“傻瓜都看得出是在折腾人吧,可真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