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慵懒的直起身。风拂过,露出了那双同景月槐一般无二的眸子。
完了,宴会上那股莫名其妙的杀气,不会是月兰散出来的吧?他早早退席是为了来质问什么的?如果问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就糟了,她不可能与原主的行为举止一模一样啊。
怎么办,说发烧烧坏脑子所以失忆了?不行,那舞剑的事情又怎么解释,根本圆不过去。
只能装傻了,她一直答非所问,就算他有所怀疑也一时无可奈何。
歆嫔松开景月槐,后退了半步:“景公子。”
“月兰,你怎么在这?”
“姐姐说身子不适,我担心的厉害,所以偷偷出来瞧一瞧。”
“哦……”
她瞧着那向后望去的视线,恍然大悟。
他果然斜视。
“最近还好吗?许久未听到你的消息了。”景月兰垂眸,笑了笑。
景月槐点头:“还行啊,就……”
她一顿,突然想起原主不会这样跟人说话。
“咳!不过是从前那般罢了,并未有何区别。倒是你,皇上并未散席,你怎敢偷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