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后就跟过来。”
我想的是,如果她们下楼途中窗外那不知什么玩意儿跟着他们下去,我就冲过去揪住他,能跑一个是一个。
我盯着窗外看,他也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完全没有注意到小道士和褚嫣然的离开。过了不久,听到小道士的声音:
“黄叔,快出来吧,窗外什么也没有。”可是我盯着窗户,那脑袋明明还在窗外。
……可能只是一张奇怪的窗纸,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慢慢的往楼梯挪去,没想到‘窗纸’却慢慢的转过了他的脸,仍旧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其实被鬼盯着看对于我而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但俗话说,不怕鬼叫,就怕鬼笑,他那张笑脸看的我由内而外的发憷。
我一边移动这,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脸,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那只是一个脑袋还是底下其实有身子?终于到了楼梯边上,我立马转身向楼梯下跑去,不知是太紧张踩空了还是被什么撞了一下,我直直的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卫生所的陈大夫连忙把我扶了起来,紧张的问:
“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我没等他说完便跑到屋外,从屋外看去果然玻璃窗上什么也没有,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道:“此处实在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