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看着尧自在递过来的银杯,燃灯道人点点头,非常自然的接了过来,就像刚才的茶杯就不是自己捏碎的一样,继续道:
“光明神可能是误解了贫道的意思,贫道刚才说了这么多,实则是想说那龙族与西方应该更有缘分。
不知光明神能否看在贫道的面皮上,让龙族与西方教多结些善缘?”
“哦?”
尧自在看向燃灯道人,故作惊讶的问道:“敢问前辈,这是您的意思?还是您作为阐教副教主,对晚辈下得法旨?”
燃灯道人眉头轻轻一皱,沉声回道:“这有何区别吗?”
“区别自然不小。”尧自在笑道:“如果前辈是以阐教副教主的身份,对晚辈下的法旨意,晚辈自当禀明玉帝陛下后,再回复前辈酌情办理。
但如果前辈是以个人身份,对晚辈言说此事吗……那晚辈就不得不奉劝前辈几句了,不知前辈是否想听?”
“愿闻其详。”燃灯道人沉着脸说道。
“是。”尧自在给燃灯续上一杯茶,用略显有些沉重的语气道:“前辈,天下以道门为大,天庭又是道祖所立。
按道祖当年对天庭所划的职责所显,三界内所有生灵皆为天庭管辖,龙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