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员工下班去休息呢?”
蓝景伊这才看到身前倒地的椅子,原来,刚刚那声巨响就来自它身上,周遭有些熟悉,意识也终于在这一刻回归了,昨晚,她来了这家酒吧,她喝了不少,“倾城呢?”她问,她想起了那个如妖孽一般俊帅的男人。
“下班了。”
“哦,我要付多少钱?”手在身上糊乱的摸着,奇怪,怎么摸不到钱包,再摸,还是摸不到。
“不用找了,你身上唯一值点钱的就是这个破了,送给这里的清洁工人家都不要。”
蓝景伊“蹭”的站了起来,“那我钱包呢?是不是你们拿了?”
“女士,你进来的时候身上没钱包,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放监控录像给你看,好了,两万块,一分不能少,你赶紧打电话让你家人送过来,不然,今天你就别想出这个酒吧。”男人抱着膀子,冷冷的看着她。
两万块?
她有没有听错?
一晚上而已呀。
蓝景伊眯了一下眼睛,“多少?你再说一遍?”
“两万,快点,哥几个要下班了。”男子漫不经心的扫过蓝景伊,冷冷说道。
“没有。”别说两万,她连一万都没有,陆文涛结婚时给她的十万块已经不翼而飞了,她自己的卡里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