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啊!”说着就狠狠的亲了他一口,在何云杨的脸上夸张的留下一个口水印。
我的儿子。
何云杨没听见她心里那句话。
明明已经麻木的胸膛又热了起来,对方的夸赞和亲昵的举动让何云杨逾距的想到了更多,他懊恼的想,明明保持了这么多年纯洁的朋友关系,怎么一醉了这蠢女人就兜不住呢。
她肯定喜欢我很多年了。
嘴角却控制不住的抽搐,去压抑过于热烈的笑意。
自觉完成了一项大工程的纪洛洛站起身拍拍手,就睡倒在了他的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再有动静。
何云杨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说不定还沾着灰的脑瓜子,纠结的看着在自己床上睡着的粗心女人。
要不要把她赶回自己房间?如果她明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在喜欢的人的床上睡了一晚上会不会膨胀?到时候让自己负责怎么办?
却还是把女人落在半路上的拖鞋找回来,和另一只整整齐齐的摆在床边。
为了掩饰自己的清醒干脆没有去洗澡,忍耐着双方身上的酒气,何云杨直接翻身上了床。
床上的动静和后知后觉的冷让纪洛洛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的往何云杨怀里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