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锁着的,东厢房内燃着白烛,屋里冷冷清清,没有一丝人气。
青柳在喜娘的提示下换上一身孝衣,跟随她到前院。
林家众人都在前院厅堂里侯着,堂中的布置与寻常喜堂倒没什么不同,只是将红绸换成了白练,另有一个半大的小子,抱着牌位站在一旁。
青柳低着头,按照喜娘的指示拜了堂,又被送回东边院子。那方牌位也被送过来,端放在屋内贡桌上,桌后墙壁上挂了一幅画,正是那日青柳见过的那幅。
喜娘与外人都退了出去,房中只剩她一人。
她定定神,起身给那座牌位上了三柱香。
她心里其实是有些害怕的,可槐花婆婆之前与她说过,今夜这副牌位必须摆在新房里,等明天礼成,才能移进宗祠。
这也是本地的习俗,未成婚就夭折的男女,不论年纪多大,都不能算成人,死后牌位也没有进宗祠的资格。这大概也是林家大公子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托梦回来的原因。
青柳将香□□香炉里,退后一步,抬头看那幅画像。
画中少年那猩红的大氅,在满屋子落雪般白练的衬托下,越发红得似欲滴血。
青柳没好意思盯着他的脸看,只匆匆瞥上一眼,那张扬肆意的笑容却映在脑中。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