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气,他不知要多难受呢。”
周氏岂不知这个道理,她心疼丈夫,只是看着女儿,心里也有不忍,“你爹是怕你奶奶听了你大娘的话,要你给青榆安排个活计呢。你说,若咱们自己家里有铺子,怎么也要让你大堂哥来做事的,可那是你婆家的,你大娘怎么就能开这个口?她也一点都不替你想想。”
青柳便道:“娘,你和爹都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就算大娘来了,真的旧事重提,我还不能推脱过去么?我只说我在那家里不管事,阿湛又刚回来,铺子里的事插不上手,这不就好了?若大娘真要胡搅蛮缠,我看大堂哥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他未必愿意大娘给他安排前程,到时候我和他说说我的难处,他也会劝大娘打消念头的。娘,一会儿等我们走了,您就和爹说,让他上门给奶奶赔礼。不然我担心他今晚都要睡不着觉了。而且他惹了奶奶生气的事若传出去,别人不晓得大娘的事,只会说爹不孝顺,反倒让咱们家成了别人闲时的谈资。”
周氏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不过……你奶奶脾气犟,恐怕没那么容易消气。”
青柳笑道:“这个更容易,奶奶脾气急,但她更疼爹,您一会儿让爹把今天阿湛带来的东西拿一些过去,然后在奶奶面前装装可怜,说说自己心中的苦楚,奶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