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笑得畅快, 青柳忍不住道:“连我这围观的人都被吓了一跳,他身处其中,情况危急, 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也是人之常情,你别取笑人家了。”
林湛忙住嘴, 可是想想又觉得委屈,道:“媳妇儿你不知道,我不是笑他要尿裤子,我是笑他胆小。你看望江楼那格局,楼下比楼上宽阔, 他就算真的从三楼掉下去,也只会落在二楼地板上,最多把屁股摔肿了。他却叫得跟杀猪一样,声音又尖又利,哪里像个男人?”
青柳听了心中一动, 想起之前那声惊叫,确实尖得不似男子,忙又追问,“你刚才说,他打了耳洞?”
林湛点了点头。
青柳若有所思, 一会儿又抬头来对他道:“或许那名书生,确实不是男子。”
林湛瞪大了眼,“女的?那她在那里干什么?”
青柳道:“她必定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女才子,不然怎么能够那么多书生谈诗论画?”
林湛撇撇嘴, 看了眼他媳妇儿,到底没说什么。其实在他看来,女子读书当然可以,但是一名女子孤身和一群男人凑在一块,他就不敢苟同了。
他道:“女的就女的吧,难怪叫得那么惨。不管她了,媳妇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青柳点了点头,“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