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明白是在逗自己,顿时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林湛装模作样啊了一声,捂着胸口往后面倒:“媳妇儿,我的心都被你砸碎了。”
青柳噗嗤一声笑了,忙又板着脸,轻斥:“没脸没皮的。”
林湛搂着她一阵搓揉,“要脸皮干什么?又不能吃,又不能睡。”
青柳给他揉得呀呀直叫。
林湛嬉闹一阵,突然又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边,粗粗的喘气。
青柳底下给他那一根硌得难受,红着脸回抱他,双手在他背上轻抚着。
林湛觉得自己简直是冰火两重天,怀里是媳妇儿软软的身子,背上是媳妇儿柔柔的小手,鼻息间全是媳妇儿暖暖的体香,连底下一柱擎天都准备好了,只等一声令下开始干活,可偏偏媳妇儿这会能看能摸就是不能干,憋死人呀。
他心里哀叹,却没说出来,怕媳妇儿听了为难,只是盘算着该想想什么法子才好。他可不信别的男人真的能忍住十个月不跟媳妇儿睡觉,能忍的都不是男人,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方法,既能解解馋,又不会伤了媳妇儿的,他得好好留意留意。
两人回到薛府,让人熬了安神的汤,青柳喝过就躺下午睡。
林湛见她睡熟了,嘱咐珠儿在屋外侯着,自己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