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承受不住。
之后整整一周,少年都会在下午五点多的时间来他这儿听歌,听上一个多小时,再留下几个钢镚,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开。
晏文岩猜测少年可能家境不太好,因为这些零钱怎么看怎么像买早饭剩下的。
只是之后又过了几天,少年突然不来了。
晏文岩一开始只当他有事,偶尔缺席一次,可之后一连半个多月,直到晏文岩被他爸派来的保镖给抓回去的时候,少年也再没有出现过。
在家里绝食了几天,被他爸抽了一顿后,晏文岩终于取得了革命的胜利——可以搞创作,但是三十岁之后必须开始接手公司的事务。
晏文岩知道这是他爹最后的底线,只能咬咬牙同意。
在筹划着出道事宜的同时,晏文岩却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名少年:唉,那么漂亮的男孩子啊,早知道当初就不只唱歌给他听,搭搭话,问出个名字也好啊。
然后晏文岩又摇头,唾弃自己:想什么呢!人家才是个初中生,作为一个有底线有节操的基佬,恋童癖神马的绝对不行!
晏文岩那时候只隐约对少年有些好感,更多的是对那张脸念念不忘,一直到他正式出道,去了公司,知道了那名少年名叫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