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们都有任务还不放心我,把我托付你们领导。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白朱朱可热情了,这么一边说,一边就进了门。
冷北牙几人自然是一大早就知道了朝烈云对白朱朱说的一番套词。见白朱朱这么深信不疑,不由各个眼露怪异,一声不吭。
“赶紧。都把鞋袜给脱了。我中午时间不多呢。”白朱朱哪里会留意他们的不寻常,蹲在离自己最近的陆飘身边,就伸手替他脱袜子。
“啊——别,那个——用不着。”陆飘这么一惊,想要拦,却已经晚了。袜子一脱,白朱朱手上一倒药酒就这么按捏上来。
陆飘木木地看着半蹲在自己边上的白朱朱,距离并不很近。可是他却能这么清晰的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柠檬味,因为天气炎热关系,她额头倘着一层细汗,红扑扑的脸侧对着他,专心的替他按摩着。
陆飘觉得身上猛地燥热起来,却不是欲火,仿佛心底窜起来般,把他脸也给烧红了。以前女佣人给他洗脚时候,他哪会这么坐立不安。可是,他就是觉得没有办法把白朱朱看着女佣人般这样淡定。到底为什么,他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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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白朱朱只是给他简单的按捏,主要是涂上药酒而已。时间很短,连起来不过五六分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