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来,两汪酒窝若隐若现。秦稚斜他一眼,也笑起来:“是啊,现在来不及了,飞不出去咯,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变成别人的盘中餐了。”她把手中的烤鸽子微微举了举,不知是装得还是发自真心,悠悠长叹一口气。
崔浔被她逗着,心情渐渐放松下来,饥饿席卷上来,又咬了几口肉,才把两根只剩骨架的木棍往边上一摆,餍足地原地躺下。举目皆是星光,明日大约又是一个晴好的天气,崔浔收回目光,落在秦稚的背上,良久没有出声。
玩笑归玩笑,受制于人却也是事实。杨子真防得死,半点口信都传不出去,只怕要眼睁睁看着他坑杀流民。
“看见北斗星了吗?”秦稚双手抱膝,抬头观星,然而很久没有得到回音,久到她甚至以为崔浔睡过去了,回头一看,正对上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崔直指自己都无法脱困,何必想太多。”
多年前的默契依旧存在,什么事能牵动崔浔的心,秦稚一清二楚,日积月累的东西不是她刻意模糊就不存在的。譬如眼下,崔浔眼皮耷拉,她就知道坑杀流民的事让他犯愁。
“说不准明日会有转机呢。”
其实她原本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