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懿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便回了一句“都行。”
那就陪她玩一会儿吧。
谢吟就像哄孩子似的,陪着冯诗懿踢了一下午的足球,场面一度很和谐。
手机来电时的振动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冯诗懿一看来电号码就知道是晏琛。
他这个人长情,这个手机号已经用了十年。
冯诗懿以最快的速度接通来电,故意使坏:“喂,您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晏琛崩溃的声音:“小冯,你居然忘记我的声音和手机号,哥哥好伤心啊!”
“骗你的。”冯诗懿将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没事儿不能找你吗?”晏琛发出灵魂拷问。
冯诗懿立刻接了一句:“能,随时奉奉陪。”
她永远记得六年前,向来没心没肺,典型的“傻白甜二代”晏琛,在城北机场目送她登机时,哭的撕心裂肺,双眼通红。
晏琛听了她的话,瞬间喜笑颜开,连话音儿都染上了喜悦:“今晚给你接风,在我新开的酒吧,地址一会儿发给你,记得早点来。”
冯诗懿看了一眼谢吟,仔细权衡后,她回道:“我晚上有事儿去不了,以后再说吧。”
晏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