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两人都坐着,只隔了半米距离,一转身就是面对面,能将对方眼中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罗文吸了一口气,又因酒窖的空气干燥而咳嗽了几声,这才对爱丽丝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过来吗?”
爱丽丝抿着嘴,不说话,看起来很不高兴。
罗文摇摇头:“我答应过约翰他们,会给你一个月的试用期。但你若一直闭着嘴不跟我说话,那就由不得我了!”
这点威胁,爱丽丝原是不怕的,因为她根本不缺这点钱。
布莱克在这给她求了个工作,一方面是为了给她找个活干,一方面却是为了打磨她的心丽丝没有弄懂布莱克的意图,但她却不想违背布莱克的指示,所以才会老老实实地来打工。
也正因此,罗文的那点威胁才会起效。
她撇了撇嘴:“有什么话就说!”
罗文看她模样,不禁又叹了口气:“那客人是摸你屁股,还是摸你腿?”
爱丽丝张开嘴,没想到罗文会问这问题,好半晌才憋出一个字:“腿。”
说出之后,她便后悔了。
在费尔南迪,酒馆的女服务员偶尔被咸猪手摸个腿、摸个手,其实是很平常的现象,有些开放些的女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