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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王路身边的是几个一股子痞气的流氓,其中一个脸上还有些青肿的流氓,罗文也认识,就是那个摸了爱丽丝一下的流氓客人。
“原来他们是一伙的,我就觉得有些奇怪。”
罗文咧嘴一笑,就看着那流氓客人在王路的指使下,点头哈腰地说着话。他们身后有一胖一瘦两个流氓,分别拿着木板架子、水桶工具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那王路一边低声骂着,一边往这边走来,等走得近了,罗文终于能听清他的话:“娘的,既然山豺血唬不住他们,我今天就在这门后搭个祭坛,然后泼上血,再摆个山豺头上去,我看他怕不怕!”
“搭祭坛,摆山豺头?你怎么不摆个猪头上去?”
罗文差点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
但那流氓客人却突然说道:“王少爷,您既然看这酒馆老板不顺眼,为何不干脆把这酒馆拆了?以你们王家的力量,就算把他悄悄地杀……”
听他这么说,那一胖一瘦两个流氓也连连点头应是。
但那王路却一巴掌拍在那流氓客人的头上,叱呵道:“别把你们的恶意安在我头上。我和这酒馆老板又没有生死大仇,泼点血、摆个头吓吓他也就罢了,但无辜夺人性命,毁人家业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