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陆元其实没什么大碍,罗文顿时松了口气,他站起来,叫过挤进来的奥比:“你去跟他们谈谈,该付多少报酬就付多少报酬,但要把数额记下。”
“好嘞。”奥比立刻便和两个兽人谈了起来。
而罗文则从路边雇了辆推车,让搬运工把担架抬上推车,再叫上对周围比较熟悉的丽莎,就急匆匆地往医馆赶去。
宜早不宜迟,谁知道那麻痹毒液在身体里留存得久了会造成什么伤害?
如果留下什么会影响冒险工作的后遗症,那可就不妙了。
费尔南迪是冒险之都,在冒险者横行的同时,医馆也不可避免的多了起来。
离东大街最近的一家医馆就在邻街,他们很快就赶到了医馆之前。
医馆外没有人排队,但里面却有好几个人在等候,那些人不全是伤者,很多都是陪同伤者而来的同伴。
罗文让搬运工帮忙,两人合力将担架抬进了医馆。
等他们进了医馆,有两个冒险者眼尖,当场发现担架上躺着的就是最近颇有名气的陆元!
“这不是陆元吗?他不是刚觉醒了固有魔法吗?怎么就躺着了?”
其中一个冒险者三两步就走了过来,他口中夹带着讥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