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消失了！
在那一瞬间，他眼中只剩下依然在往前冲的黑马，以及一巴掌拍在黑马鼻翼上的年轻人！
大风将稿纸吹起的瞬间，他惊鸿一瞥，注意到被稿纸压在下面的那张白纸上画着的牛。
“是个画家？”
如实物一般写真的牛，让他脑中本能地闪现出这个念头。
然后，他看到了云。
连绵的云，碧透的天空。
被黑马牵扯着的马车在惯性的作用下冲入云层，视野被雪白的云雾所弥漫，冰冷的水汽贴在脸上、脖子上，让他浑身冰寒。
而那青年画家的脸，也被淹没在了云雾之中。
他再看不到任何东西。
紧接着，他感受到了重力的支配。
下坠！
下坠！
仿佛要坠入无底深渊！
在视野迷失的当下，在恐惧加身的当下，他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脑中最后的一个印象，仅仅是罗文最后消失的脸庞上，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发了疯似的叫了出来，连马车落地的震动都没察觉。
直到路人的惊疑声和嘲弄声穿过耳膜，传入脑中，他才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