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本人更是这农场之子公会的会长,他本应是这个公会中最不可能中途离队的人。
但他偏偏就离队了。
约翰其实一直很尊敬布莱克,因为在他眼中,布莱克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公会会长。
他的负责是针对着公会里的每一个成员,那种负责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这甚至让他在外人眼中的名声变得不是那么的好。
但身为公会成员,却不能不对这样的会长感到信赖与尊敬。
也因此,公会成员便很难接受这样的会长会一句话不留就选择了离队,而且还是让别人来通知的。
因此对此感到难以接受的,不仅仅是约翰,还有公会里的每一个成员。
……
走入公会之中,迎面而来的是熟悉的酒味。
约翰只要鼻子嗅上一嗅,就知道那是某种度数极高的烈酒。
一般而言,他们只在非常兴奋的时候才会一起喝那种程度的烈酒,但今夜的酒味中却充斥着曾经没有的苦涩。
尽管酒味依旧,但过去的那种气氛却已经消失。
约翰继续往里走,便看到了一个个或单独,或互靠,但却都是在喝着闷酒的公会成员们,他心里的苦涩便越发的浓了。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