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神经的药物已经在用了,不能着急。阮丹宁不着急,只是想到看见杭安之的时间又得往后移,难免会有些失落。
约定的时间,很快又到了。
阮丹宁早早就到了福利院,站在那片杭安之画满了刀痕的墙角下。
杭安之同样也很早就出门了,可是,出门之前,接到了帝都总统府的电话。
“喂,义父……”杭安之握着电话,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电话那头,义父杭泽镐告诉他,他的生母最近状态很不好,在疗养院里几次发生意外,一直念叨着他的名字。杭泽镐希望他赶回帝都,探望母亲。
到了福利院,杭安之的心情也丝毫没有好转,远远的看见墙根下坐着的阮丹宁,更觉得忧伤起来。
他放缓了脚步,走过去。阮丹宁抬起头来面对着他,“你来了?”
“嗯。”杭安之弯下腰,把阮丹宁拉起来,“今天能跟我出去吗?今天,我想跟你在一起。”
“嗯……”阮丹宁有些犹豫,“可是,我们在这里也一样是在一起啊!”
杭安之吐了口气,蹙眉说到,“看来,上个礼拜,你是没听见我最后说的话……今天是我生日,你就答应我一次,跟我出去吧?好不好?”
“是你生日?”阮丹宁一怔,